“大,大人,您让我招什么啊!您只是证明了凶手是如何离开的,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钉子,窗栓,绸丝,这些东西又说明不了什么!”
“哼!给你脸不要,就别怪本官无情了,来人,给我将他的外衣扒掉!”
“大人,你这是屈打成招,我不服,我不服啊!”
“屈打成招,笑话,你还真是大胆,杀了人,还敢穿这身衣服招摇,你难道不知道,死者的血就粘在你的衣服上吗!”
冯魁的衣服是灰色的,袖子口有两寸左右的黑边,所以粘上血迹也不容易发现,而且沈沐风得到证实,冯魁今天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冯魁脸色数变,一咬牙说道:“大人,我今天早起来杀了一只鸡,对,杀了一只鸡,这是鸡血!”
沈沐风一副就知道你这么说的表情:“杀鸡,冯大管事还杀鸡啊!我看是杀人吧!”
“大人,你不能诬陷我!”
“诬陷你,你说我诬陷你,巳时是死者死亡的时间,可在巳时你却出现在了死者家的后街,好,姑且当作巧合。
可在柴堆又发现了这根钉子,而钉子又是离开茅屋的关键证据,你说这个跟你没关系,行,可以,暂且当作和你没有关系。
可死者抓伤了凶手的后背,你的后背居然也有抓伤,你又说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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