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萱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千泽只觉得胸口发堵,趁着墨萱睡着,千泽开门去走廊上透透气。
没想到,凤九雏已经在走廊的栏杆上坐了很久了。
看见凤九雏左半边脸上的血污,左眼已经变得漆黑。
“九雏?”千泽一愣,皱眉道,“还能治好吗?”
凤九雏拉下束发的缎带,落下的发丝挡住了左眼的伤。
“这具身体怎么伤都无所谓,反正都会烧毁重来的。”凤九雏话语冷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千泽更茫然了,“没有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凤九雏跳下栏杆,抓住千泽的衣领,尚且完好的右眼盯着千泽的眼睛。
“凭什么。你最得宠,风光就都是你的,同样是帝麟的儿子,那我呢?不过比你晚出生那么一小会,为什么我就要做你的属下?”
“你说什么东西呢,放手!”千泽用力把凤九雏的手扒下去,诧异道,“帝麟的儿子?”
千泽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自己的身世,现在想来,九宫之中雕刻的铭文,并非空穴来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