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我…”乔鸿影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应该解释什么,原是自己举刀想行刺,被抓了现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乔鸿影看着单漪的眼睛,深邃的紫瞳一眼看不到底,只觉得无形的压迫感抑制在胸中,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不由得把匕首举到面前,匕尖对着单漪,双手颤抖。
“想要杀我,很好。”只一瞬,单漪站在了乔鸿影面前,右手握住了乔鸿影握着匕首的双手,乔鸿影拼命拉着匕首,单漪却强迫着乔鸿影把匕尖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心口。
“涟漪,不要…”乔鸿影快要急哭了。
有血迹殷了出来,匕刃已经没进了单漪身体。
“原本生无可恋,你来遂我的愿,也好。”单漪淡淡道,表情依然平静,身体却无声地倒了下去,乔鸿影瞪大眼睛,连忙双手环住单漪的腰,把单漪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乔鸿影慌忙之中,竟没有看出,这匕尖走了偏锋,离心口还有段距离。
单漪略微睁眼,悄悄看着乔鸿影。
“涟漪,你撑着点,我现在去求他们救你!”
“不用了,你想出去,我带你出去就是。”单漪拦腰抱起乔鸿影,踮脚翻身登上了训练场的围墙,踏燕蹬风,眨眼工夫便看不见训练场的旗帜了。
训练场里,有盯梢的弓箭手问领班,“头儿,要不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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