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跑出客栈,见单漪没追过来打,才慢下了脚步,迎面却撞在流觞身上。
流觞笑意盈盈,“见过九公子。”
“别别别,兄弟一场,放我一马。”九霄以为是单漪派流觞来堵自己回去,流觞这个小鬼,别看成天一副笑眯眯的纯天然无公害的模样,却整个一个小恶魔,阴招损招最多,单漪派给他的任务从来就没一次失手回来过,这小鬼下手狠,又有单漪给他当靠山,九霄可不想吃他的亏。
“怎么,我家主子和您闹了什么矛盾吗?”流觞一笑,“我回去劝劝主子好了,九公子拿什么答谢我啊?”
“你这小鬼,想要什么?”九霄就知道流觞没那么好打发。
“九公子给我留幅画就好。”流觞笑意盈盈。
“画?”九霄一愣,不知道流觞今天是想起什么来了。
玄镜堂四门之一,青鸾剑派的少主九霄,虽然总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文艺青年,尤其妙手丹青,最擅画竹,常常技惊四座。
这与九霄所在的门派有关,玄镜堂本身就注重书画音律,在环境的熏陶下,九霄精通书画琴曲也不稀奇,用单漪的话来说,就是“把块木头放缸里腌着,不管怎么样的木头也都能变咸的。”
单漪最瞧不起九霄一天到晚写写画画的,说是不务正业,附庸风雅。
当然九霄也看不起单漪就知道看书看书看书。
直到第二天清晨,华阳才从噩梦中醒转过来,发现手边摆了一张帕子,上边沾着些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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