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泽跪坐在帝麟身前,巴巴望着帝麟,久久不说话,帝麟的样子既熟悉又陌生,数百年未见,记忆也是模糊的,只有记忆的片段,能让千泽断断续续地回忆起父亲的长相,这种感情很复杂,想抱上去喊一声父君,又怕帝麟像从前一样教训:“幼稚。”
毒蝎跪在千泽身边,从前平静的声音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嘶哑地叫了一声父君。
千泽双手颤抖地摸索帝麟身上的铁链和锁妖环,双手用力一拧,铁链便断成几段,毒蝎用锋利坚韧的尾钩一个一个撬开锁妖环,撬着撬着,手背上就落了几滴温热水珠。
千泽压抑不住疯狂汹涌的情绪,好多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化成清泪滴到毒蝎手背上,滴到帝麟腿上。
帝麟眉头微皱,“是哪个哭了。”
千泽一抹眼睛,扬声道,“蝎子啊,他最没用了您又不是不知道。”
毒蝎:“哼。”
帝麟勉强抬起双手,把千泽和涟漪揽进怀里,贴在胸前,粗糙的大手摩挲这两个宝贝儿子的脸。
“真好。”帝麟道。
千泽直起身子给帝麟卸去脖子上的锁妖环,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帝麟紧闭的眼睛,帝麟微微往后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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