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先生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才继续说下去:“是这样的穆先生,在18号晚上凌晨一点,我接到我朋友的电话,他说他手上有相应的血清,并且愿意赠与我一瓶。”

        “我十分开心,得到血清就代表小姐有救了!但我的那个朋友远在香港,一来一回起码要耗费三天的时间,但小姐的病情不可能坚持三天!”

        “我没办法,只好给小姐注射了最新研究的乙铵离纳子针剂,想让她暂时死亡,以阻止她身上的毒液继续侵蚀五脏。但我没想到的是,手术十分成功,小姐很快就进入了假死状态!”

        “我本来想交代其他医生后再去香港的,可那时候我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糊涂,随便收拾了点行李就出发了,完全忘了那件事!”

        “去到香港后我也没想起那事情,一心就想着去找血清!一直到我回到城堡,发现城堡花园的园丁哭哭啼啼的,我走过去问他们,才想起了那件事!”

        “我知道整件事后,连忙就跑回这里想要通知先生您!我的天,幸好小姐还没火化,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先生,这件事确实是我老糊涂了,你就尽情责罚我吧!”法兰克低头看着地面,内心愧疚难安。

        ……

        穆绛目无表情地盯着法兰克,内心情绪复杂至极。

        他恨法兰克,但却又感谢法兰克。

        如果法兰克回来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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