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阳在管家的搀扶下站起身,老步艰缕地往门外走去。
他当然巴不得早些走。
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不走难道还留着这里等着他们两个年轻人怀疑找出破绽吗?
……
穆安阳离开后,套间的们被站在门外的服务员循例关上,服务员关的力度不算重,但慕谨谨却觉得有千斤重,娇弱的身子都随着关门声颤了颤。
“做贼心虚吗?”他转头似笑非笑看着她,那阴冷的笑容让慕谨谨心里直发毛。
慕谨谨也看着他。
还是那张让她沉沦的俊脸。
还是那副温暖她心田的磁性嗓音。
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没了以前的温柔,只有冷漠,无边无际的冷漠。
他的冷漠让她一时忘了恐惧,看着他只剩伤心,只剩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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