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一种马上就买机票回卢森堡永世不踏足瑞士的打算。

        但她不能这样做。

        她还要去求他帮忙,求他放了她的船员们让船员们可以继续航行准时把货物送去南非。

        要不然她父亲就会因为无法抵债而被扣押。

        为了保她父亲。

        不管要她做什么她都觉得是值得的。

        什么尊严什么自尊,她都可以不在乎。

        她坐在阳台的休闲桌上吹了一夜的风,直到漆黑的天空渐渐变得明亮,她才起身走回房间里。

        她趴在床上,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下巴处,一颗晶莹的泪水顺着眼眶滴落在枕头上溅出了一朵小水花。

        她闭上眼睛想要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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