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也不能让自己父亲去坐牢。

        只要可以帮父亲还清债务,只要父亲能平平安安的,她要不要那所谓的尊严有什么重要呢?

        慕谨谨将仰起的脑袋放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那毫无表情的男人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请求。

        “我想请joseny先生你打电话到澳大利亚的警察局让警察放了我们公司的船员。”

        “放了你们的船员?”他反问。

        “嗯。”

        慕谨谨红着眼圈点了点头,楚楚可怜的模样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心疼怜惜。

        但他没有丝毫怜惜可言,看着她那梨花带泪的小脸带着明显地嘲讽问:“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我”慕谨谨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来,指着那个蛋糕胡乱答了句说,“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不是吗?那个蛋糕就是我送给你的道歉礼物?”

        “里斯特小姐,是谁告诉你只要你跟我说一声对不起我就会无条件帮你?”

        “.......”

        慕谨谨看着他哑口无言。

        她真的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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