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何止是跟外面那些贱男人一样贱,他是比那些男人要贱上几万倍!
她哭着摇了摇剧痛的脑袋,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不要,既然他不爱她了,那她才不要在他面前哭。
她的眼泪,只为爱她的男人留下的。
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眨着眼睛直到自己把眼泪逼回去,直到自己不那么想哭了,她才转头看着他哽咽地说:“你的钱我一分都可以不要,我不稀罕你的臭钱!你留着跟你那个白诗诗一起埋进棺材里边去腐化了我也不稀罕!可贝卡贝卡跟木木我不能给你,我要她们!”
她可以不要他的钱,他的什么他都可以不要。
可贝卡跟木木不行。
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把她们给他!
他愣了一下。
他以为她会闹着分他一大半的家产,没有想到她竟然说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女儿跟那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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