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无话可说,起身跨上帅气的黑色摩托,却迟迟未感受到身后的重量温度,挑着眉回了头,看见江一晓皱着弯弯的细眉,紧抿着双唇,似是在迟疑为难,当眼神扫过江一晓短短的连衣裙时,恍然大悟,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立在一旁的江一晓。

        江一晓一脸疑惑的看着外套,白泽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盖腿上,侧坐”

        言简意赅,一字都不愿多吐似的,却也符合这冷峻的面庞,江一晓慢慢接过还带有体温和洗衣剂干净味道的外套,侧坐在后座上,把外套盖在白皙修长的细腿上,戴上白色的头盔,示意准备好了

        白泽蹙着眉,看了一眼,低声道:“袖子系在腰上”

        江一晓闻言,又赶忙系好,白泽这才一脚油门飞驰出去,江一晓突觉重心不稳,心脏卡在嗓子眼要跳出一般,风声鼓噪,呼呼作响,江一晓内心被惊的风起云涌,胃里也是翻江倒海,死死抓住后座,一副大义凌然赴黄泉的悲壮神情:自己叫来的车,跪着也要坐完!

        一阵风驰电掣后,终是一个急停,江一晓一个不稳,赶忙跳下摩托车,强忍着马上要呕出的早餐,摘下头盔,弯在一旁树坑干呕。

        “没事吧?”身后传来白泽冷冽又有些惊愕的声音

        江一晓才不想白泽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狂摆手,拿纸巾擦擦嘴后,转身似是看到白泽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顿觉自己是不是作茧自缚,被摆了一道。

        “你开这么快,呕——”江一晓拧着眉刚想开口责问,一阵恶心又强势的翻涌上来。

        白泽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情的立在摩托旁懒懒开口:“不是迟到了吗?”

        江一晓只觉一口老血闷在心口,故意的,绝对故意的,哪点像严肃正经的人民警察,简直就是街头的痞子头目。

        “既然你到了,那我就走了,晚上——还要接吗?”身后的男生似是有些挑衅的冷冷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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