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索思姆倒是没有拿架子，他看上去很随和，而且杨宁也能感受到，对方绝不是装装样子而已。
尤其，索思姆望向他的眼神，深处透着一抹让他纳闷的欣赏。
这种欣赏，就像是一个长辈，在关爱自己的晚辈一般。
“算上之前那一次，我们应该也只见过两次，对吧？”杨宁忍不住问道。
“所以呢？”索思姆微笑着点头。
“没什么。”
杨宁略微有些尴尬，总不可能说，既然咱们才刚认识，那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索思姆像是看穿了杨宁的想法，原本浅浅的笑容忽然散去，变得有些严肃：“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
杨宁更不解了，这好端端的，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这么严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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