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笑容，他从来都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过，阴气森森，死气沉沉，带着十成十的诡异感。
“啊！”于是左建国惊得差点直接跳了起来。
陈汉生忙伸手一扶左建国的手臂，有些关切地问道：“建国你这是怎么了，松警官不过就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就是了。”
听到了陈汉生的声音，左建国一扭头，看到的赫赫然还是那张青白交加的死人脸。
而且此时此刻这张死人脸的嘴巴正在一动一动的，说的话，他明明不想听的，可是那一个字一个字却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飘飘悠悠的，却又带着十足的凄厉。
“左建国你居然杀了我，你说，你说，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一声声的凄厉的鬼音，那一句句的为什么，声声入耳，令得左建国心惊胆寒。
陈汉生自然看出来了左建国的异样，当下他的眉头不禁一皱，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左建国现在是在害怕。
不，或者更准确地来说是在恐惧。
他的心里忽悠一下，难道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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