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今晚要用。”
这话令知雾愣了下神,她回过头想问些什么,刚一偏脸就成功落入陷阱,唇瓣立马就被男人滚烫的嘴唇无声捕获。
刚刚喝过的红酒香醇气息还停留在唇齿间,被舌尖挑开肆意掠夺,唇舌摩擦搅动间发出黏。腻的水音,含吮的啧啧响动让知雾的耳廓很快红了大半边。
她娇小的身影被男人铺天盖地的荷尔蒙气味笼罩着,这个姿势有些吃力,才亲了这么一会儿,腿肚子已经开始有些不争气地打颤,几乎是整个人靠在梁圳白的身上,依赖着他有力的手臂,才能够勉强站着。
哗哗流淌的水声里,知雾忽然被翻了个身抱起来放在了洗手台边,她嘴里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梁圳白的肩背。
哪怕洗手间里有暖气,肌肤接触到大理石台盆时也是一阵冰凉,但是他身上很烫,蓬勃炽热的体温从毛衣间透出来,几乎快要热化了她的胳膊。
两人短暂分开,都有些气喘不匀,他的呼吸深重,那双清冷的丹凤眼被烧得尤其黑亮,眼底很深,燃着沉浮的欲。
一线勾连的银丝从两人唇中牵扯开,淫。靡绮乱的知雾承受不住,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
她的唇太娇嫩了,才这样接了一会儿吻,还没怎么用力,边缘已经晕红了一圈。
梁圳白安抚似的凑上前碰了碰,心肠却很冷硬,并没有打算放过,很快又席卷重来。
知雾身后几乎就是镜子,梁圳白将手掌垫在她后脑,防止她磕撞到,但她的手肘却时不时从光滑的瓷砖上滑落,纤细的手腕胡乱地想找到一样物品做支撑,最终却只能摁到那个水龙头开关上。
流淌的水声瞬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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