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真厉害,亲了一下我感觉头不怎么痛了。”孟祈年不回答他的问题,把话题引回去。

        淮初顿时想起来两人是因为孟祈年身上的阴气发展成这样的,他咬了咬唇,衡量之下还是觉得阴气的事更重要。

        他再度看了看孟祈年,阴气确实薄了些,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压制阴气,是他多虑了?

        “宝宝,我才刚好一些,要是出去睡半夜又难受了这么办。”孟祈年看到了淮初脸上一丝的动摇,接着着说。

        “小时候因为阴气几乎住在了医院,我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宝宝要是不管我,我只能半夜自己去医院了。”

        他垂下眼,一脸落寞,他不算骗淮初,小时候确实有点一段时间很严重,在医院一连住了半年,每天抽血化验打点滴,直到爷爷给他了那颗黑色的玉珠情况才好转。

        他这样的一张脸委屈的时候更让人心疼,淮初一下子就心软了,只能说孟总长了一张好脸。

        “那你上来睡吧,不经我的允许不许亲我。”淮初给他立规矩。

        “好,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微笑应下。

        “好好说话。”淮初这回揉了揉耳朵,他清醒了不少,听出来孟祈年说话和平时不一样。

        “好,都听宝宝的。”

        声音确实有变化,这次恢复了他原来的音色,更加沉稳,之前的和现在的比起来就像是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