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道。
宵行抬起头。
这位总是喜欢笑的少女的目光似乎在某一瞬间看向了比遥远还要更加遥远的地方,好像这首诗歌短暂地唤起了她某个已经被遗忘的回忆。
“你在活着的时候认识一个诗人?”
她也不避讳,直接问道。
法格斯蛄蛹着凑上去贴了贴她的面颊,把少女的脸抱住,冰凉柔和的触感让她回过神,脸上露出有些怔然的神色。
她似乎想要点头,但在最后止住了,只是有些迟疑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我们都不记得在地球上的生活,你知道的……”
她把这句话说得慢吞吞的,艰难得如同正在尝试把深陷在沼泽里的身躯拽出来。
一根缓缓从声带间生长出来的藤蔓,枝叶以隐秘而又保守的姿态弯曲着,然后在缓缓地在口腔中开了一朵花——这句话被慢悠悠地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
“其实局长那里应该保存着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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