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双狐瞳透着冷意。
「你非我弟子,此事如何该是由先生定夺,你不必向我解释。」狐狸挥了挥摺扇,这次是真的走了。
师父当然没说什麽。
这不过是一场考试。纵使他的做法在所有人看来有些鲁莽,但以他这个年纪来说,也算是有勇有谋。
只有狐狸,他最在意的狐狸不闻不问。
谷子扬见牠的次数少了。
除了上课,任何时间他过去,狐狸都恰巧不在。而狐狸也一改会悄悄找过来的习惯,闲着没事就去扶疏林里放陷阱、捉捉溪鱼、偶尔来个彻夜不归。
生活就是这般惬意。
当然,谷子扬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
但那次考试後,师父似乎是认同了他,给他派的功课只有更多没有更少。偶尔他在课堂上走了神,就会被叫起来问各式各样的问题,下了课更是被留下来继续回答。
蚕月时节,子秦子颐相偕下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