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上,布凯一直盯着我看。
「g嘛?」我有些不耐烦地瞪他。
「你爸到底跟你讲了什麽?」
「我现在不想谈。」
「好,但你要知道,你随时都可以跟我讲好吗?」布凯的蓝眼睛望着我,我回望,它们总是能带给我安定。
「我知道,所以我没跟你说我没事,只是现在不想谈。」我叹口气,卷过毛毯转向窗外,布凯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去调暗了我头顶的灯光。
我想起了与父亲的争执。
我跟父亲的关系其实不是一直都这麽僵,一如我前面所说,父亲经常不在家,但从前只要他一回家,便会将所有时间花在陪我,我们会牵手一起去野餐、一起骑脚踏车,甚至一起去百货公司购物,晚上我们会一起煮晚餐,睡前他甚至会到床边跟我讲故事,如果我和他在客厅看电视到睡着,他便会将我抱回床上,那时我总会感觉到他给我的满满安全感。
是一直到我听到他和叔叔的对话,我亲耳听到他说出,他不回家是因为看见我与母亲越来越像,只让他益发地难过,所以才越来越不想回来,我觉得我的世界崩塌了。
那年我才八岁,经历了第一次逃家。
说是逃家也有些好笑,其实我只是躲到了隔壁布凯家,布凯的父亲因为经商也都不在家,家里主要是管家在打理,布凯没有保母但有家庭教师珊立,是个十星人,那在哈里纳可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要请到十星人为你服务,不只是要有钱更是要有权力,像珊立其实是布凯父亲合作的十星官员为他请的。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逃家的,只打算把布凯从他该Si的美梦中挖起来然後好好地跟他哭诉一番,但没想到吵醒了管家,管家讶异於我半夜的出现,但他其实也不怎麽在意,还为我们两个端来了饼乾和牛N,当我问他我可不可以留下时,他只说我已经长大了不能跟布凯睡同一张床,但他会想办法再弄出一张床给我的,後来我就在布凯家过了三天,直到有天管家来喊我说我父亲在楼下要来跟我道别了,我正在跟布凯玩牌,一点都不想见到他,於是管家便让他上楼来。
「娜娜,我要去出差了。」
我不理他,继续玩牌,但布凯不出,我狠狠地瞪他,但布凯仍不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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