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安在后座搂着他,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脸蛋,又和他短暂接了个吻。知然张着嘴巴被吮吃舌头,圆眼中汪着眼泪,一只手探到他的下体,包住他半勃的鸡巴揉了两把,又精准地隔着裤子点上凸起的女穴尿道棒,玩乐似的弹了好几下。
知然吐着舌尖,含混地呜咽几声,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哆嗦起来。
要不是尿穴还太紧,被尿道棒撑得满满当当,否则他当场就会在车上尿出来。
今天的整个上午,他尽力不喝水了,除了嗓子干到不行,否则一口水都没碰过。到了下午,身体经历新陈代谢,下腹却还是胀起一包微鼓的弧度,憋得他坐立难安,只能掉着眼泪给陆晏安发消息。
事情就又变成了现在这样。
“还是说,然然记不得了呀?”陆晏安好心地说,“我们刚刚说好的……只要你自己把尿道棒拔出来,就可以尿了。”
拇指已经被咬出一截明显的齿痕。少年的手心冷汗涔涔,攥紧了一截陆晏安的袖子,整个人都在忍耐地颤抖。
“放我下来……”
陆晏安很快地拒绝道:“不要。我就想抱着知然尿尿,这是我很多年前就有的梦想。”
一派鬼话,快把知然气得哭出来了。
然而长久的失禁感烧得他神志模糊,小逼收紧又放松,凸起的逼穴就含着那截尿道棒,极其轻微地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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