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羞耻心,好像又短暂地复活了。
知然紧紧抿着嘴唇,整个人都红得快要冒蒸汽了。他没有接陆晏安的话,这种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只会被这个家伙顺着再逗几下而已。
小小的鸡巴被小心地托在手心里,陆晏安熟练地用湿巾给他清理了没比拇指粗多少的小龟头,然后按下冲水键。紧接着,他拉开一旁的柜子,掀开一只盒盖子,从里头铺着的十几根尿道棒里选出一根缀着浅色珍珠装饰的,重新给知然塞进他合不拢的可怜马眼里,直到龟头上只有珍珠还冒出尖。
捏着知然的小鸡巴欣赏了一会儿,陆晏安满意地说:“还是这根看起来最适合今天的睡裙了,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小然就像是个小天使一样,超级可爱。”
“……”
有的时候,知然很怀疑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对于一个能把尿道棒当成戒指和项链一类装饰来定做的变态,知然已经从羞耻到了无奈,再到顺从地让对方把自己隐秘的身体部位当成玩具玩。只要陆晏安喜欢这样,那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洗过手后,陆晏安把湿漉漉的双手在知然的胸脯上一擦,轻薄的浅色睡裙一下子就被洇湿成半透的模样,紧紧地黏在弧度柔软的小奶包上,两粒被啃肿的小奶头都勃出清晰的激凸。
明明有擦手巾,还这么坏,知然被他弄得没有一点脾气,只能窝囊地叹了口气,抱着平板和笔,跟他一起下到客厅。
才踏了几级台阶,知然的鼻尖耸了耸,眼睛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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