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拍肉和水声一直响,软胖湿润的肉穴被捣出黏糊糊的色情交配声,小逼敏感地咕叽咕叽狂喷,几乎全根没入地重操个三下五下宫腔,知然就要翻着白眼绷紧身体,喷一小股潮吹的水液出来,嘴里沙哑恐惧的叫声也逐渐变成了嗯嗯啊啊的绵软媚叫。

        怎么会这么舒服……

        知然的小肚子被操得直鼓,肚皮拱起来一块鸡巴弧度,又挨着床铺被挤压着空间,可怜的子宫就这样被鸡巴和床铺夹击着迎来根本没有尽头的高潮。酥麻又绵密的快感很快就让知然沦陷了,他被咬着脖颈也没做出什么反抗,浑身的皮肤都粉,脸蛋更是一片绯红,上下的两张嘴都不停流着口水,噗叽噗叽喷了一床的水。

        被吃掉的过程太漫长了,知然迷迷糊糊被翻了个身,变成仰面向上的动作。他的两条腿掰开太久,惯性地合不拢了,鸡巴才从红肿的小肉洞里抽出来,就又一鼓作气被水淋淋的肉逼吞回去,捅得知然欢欣地叫了一声,小鸡巴被插得直接喷了精。正面的姿势让他崩坏的高潮脸无处可藏,根本不见半点恐惧,满满都是被快感包裹的沉溺肉欲的色情表情。

        接下来被吃掉的是舌头。知然软绵绵地被品尝着舌头,感觉自己的舌头也成了狼人的磨牙工具,被牙齿咬着,被舌尖舔弄着……听说舌头被咬掉会很痛的,希望陆晏安能轻一点吃掉他。

        实际上他根本没发现真正吃掉陆晏安的是他自己。子宫咬着鸡巴就像不愿松口一样拼命地收紧,好像渴望着什么一样……

        好像他很熟悉这个动作似的。

        那点微弱的模糊异样感就这样从知然笨笨的脑袋里溜走了,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每一寸皮肉都在冒出喜悦的汗水,水淋淋的小逼更是被凿出拉丝的白沫,红肿不堪,却又根本不愿意停下这场漫长的进食。

        “很舒服吗?”

        “嗯,嗯……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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