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桃翻起白眼,整个人都冒着湿淋淋的粉红色,这下连呼吸和发声的通道都被彻底阻塞,只好埋进男人的胯下,想要挪动半分脑袋都不现实,只能被鸡巴串着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精致的小脸蛋早就被淫乱的体液打湿得不能看了。他的脖颈纤细得很,强行塞进一根鸡巴的结果就是他的脖颈被撑大了一圈,血管仿佛都被撑得浮起,娇小的喉结连滚都滚不动一下了……

        第一个男人在他的嘴里射完,随手就在他的右颊上画了一道横线。伊桃咳着精液满面眼泪口水,舌尖滴的白精拉着丝往下掉,就有下一个男人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一挺胯又操进了润滑与开拓得正正好好的幼女喉咙小穴……

        排队的人群还在轮流使用伊桃。小小的男孩不知为何体力竟是很好,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被连着操了好几个小时,居然不仅没昏过去,反而越来越清醒,抱着自己被精液灌成怀胎三月的小肚子,委委屈屈地喊着“老公”和“宝宝”。别人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只当做他被操得喊老公了,干得更是卖力,屁穴和逼穴都被操得开花,满身挂着的精液都能给他洗澡了。

        “……哥们,你是来排队的吗?”

        提上裤子的男人优哉游哉的,正站在边上围观伊桃撅着屁股被男人们双龙。有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青年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旁,双手插兜,垂眸望着被精液淹没的可怜男孩。

        青年没有回话,男人斜斜睨了他一眼,又道:“排队在后面,不在我这里。”

        “不,我是来接人的。”

        “接谁?”

        余夏说:“接我家的小妹妹。他喜欢乱跑,我找了他好久。”

        “你妹妹?”男人惊了一跳,“你不会说的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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