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桃怕得发抖,嫩红小逼还在滴着淫水,四肢也被刚才的操弄惹得虚软无力,但他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他一定会被操死在床上的,呜……
抱着天真到愚蠢的想法,男孩鼓起勇气,扭着两瓣被插得红肿的小肉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床头爬,软软的小鸡巴就拖在床上,嫩红龟头冒出点透明的腺液。
余夏和余秋对视一眼,谁也没立刻阻止妈妈的逃跑,而是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的徒劳挣扎。
“妈妈真是太努力了。”余秋用鼓励的语气说,“要加油哦。”
要快点逃……快逃才行……
爬了大概几十厘米的距离,在床单上流了一滩色情黏糊的淫水小溪以后,伊桃的小腿被一把攥住了。
“呀啊啊!!”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被一把拖回了原处,甚至比刚刚的位置还要更靠近身后的青年,湿漉漉的肿逼甚至直接顶上了那根不怀好意的热烫鸡巴,烫得伊桃背后炸起寒毛,小逼吓得直抖。
“不要操我了,不要这样呜呜呜……”伊桃攥着床单掉眼泪,无助地抽泣道,“老公,你在哪里……老公救救我……”
“我也可以做妈妈的老公哦。我从妈妈的子宫里生出来,一定会比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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