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的时间终于到了。

        余秋领着伊桃走到门口,手掌虚虚搭在他的肩膀上。伊桃一开始还有点茫然,但一走到玄关,满脸倏然写满了抗拒,小声嗯嗯着要往回跑。可是他当然不可能逃跑成功,肩膀上的那只手将他牢牢按在原地,他只能鼓着脸生闷气。

        余夏抢在哥哥之前亲了一口伊桃红润的软脸蛋,不舍道:“我要走了哦,宝宝。你会不会想我?”

        伊桃皱着脸看他,余夏微微弯下腰,好和只有一米五的小妹妹平视。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伊桃重重地点了下头,强调道:“蛋糕。”

        “就知道你最喜欢我……嗯?”

        “记住了,会给你带的。”余秋道。

        余夏被抢了话,一时懵在原地。余秋把手上移,包住伊桃的脸颊,用指尖推了下他的脸,他毫无防备地转过头看向余秋,被对方顺势被舔了下嘴唇,而后深入口腔。

        “呜……呜咕……”

        伊桃被亲得小声呜呜叫,脸蛋仰起,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喉结滚了好几下,也不知道吞了多少交换的唾液。余秋亲起来比余夏还重,还要连着他软乎的嘴唇一起轻咬,黏糊的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伊桃的舌头被吸得疼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滚,雪白的小脸没多久就憋得红了个透,手掌用力推着余秋的腹部,试图把他推开。

        放在别人家里,家人告别时或许会在额头上落个告别的轻吻;但在伊桃的家里,告别总是意味着伊桃的小舌头要遭罪了——他不知道余夏和余秋出门是做什么,只知道每次被带着走到玄关,就要被亲得舌头又麻又肿,疼得他眼泪止不住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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