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那样缅铃会滑得更深。
萧寒声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在那条窄凳上坐下来。
“啊……”
屁股刚一沾到木板,他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太硬了!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被硬木板挤压得向两边摊开,中间那条缝隙因为没有了肉的缓冲,直接贴在了木头上。那个含着缅铃的穴口更是首当其冲。沉重的金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正好抵在括约肌和木板之间。那种内外交困的压迫感让他觉得那个洞口随时都要被撑裂开来。而前面那个贞操锁更是无处安放,随着坐姿,那个带刺的金属笼子被挤压在大腿根部,偶尔还有几根倒刺扎在嫩肉上,带来一阵刺痛。
“驾!”
马车启动了。
这简直是酷刑的开始。
京城的路虽平,但这马车似乎特意没装减震。
每一个细微的起伏都通过轮子、车轴、底板,最后精准地传导到那条硬板凳上,再狠狠地撞击在萧寒声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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