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去吧,一会早膳冷了。”白宗林点头,然后拉着满脸怒意的白诺霖先行区侧厅了。
夏侯回到房间走笑起来,主要是他在离开他所在的世界前“鳝”这个字还处于敏感时期,所以实在忍不住。他拿起床上的新衣开始研究怎穿,这是一件蓝色丝绸的劲衣,摸着面料他就觉得价格不低。
穿好后他将匕首和手枪绑在了大腿侧,放下衣摆就可完全挡住没人看得到。夏侯站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简洁的劲衣、仰首挺胸的身姿,短发虽有些格格不入但很干练、精神。
他脸上有露出笑容,不过没有笑出声,一种寂寞的感觉弥漫开...夏侯执行任务的时候一个人在同一地方一动不动好几天都没有过这种孤寂感,因为他知道,在原本属于他的地方,刚才的情况会有很多人和他一起笑,而现再能笑的只有他自己。
侧厅,在白宗林的招呼下莫远行和他的兄弟们开始用膳。他们喜欢大口肉大口酒,但偶尔这种清粥小米也会让他们清爽一天。
莫远行和很喜欢在清晨喝粥,他对白宗林微微低头表示谢意,然后说道:“多谢白馆主款待,中午我的兄弟们就启程回徐州,我还有个小兄弟受重伤不易远行还希望白馆主多收留我和他一段时间,期间的药费我们会付的。”
白馆主罢手道:“莫小兄弟说的哪里话,药费就不用了,你们救了我霖儿一命,我白某自然不会为这点芝麻小事吝啬。”
莫远行摇头认真道:“白馆主,我们做保押生意的定然要保白公子周全,这是我们理应做的,而且酬劳付清,所以我们并不相欠,药费是我们的坚持,白馆主一定要收。”
白宗林很是赞扬地点点头,笑道:“那好,若我还是坚持倒是显得我斤斤计较了。”
看着次座的白诺霖一声不吭,白宗林无奈地笑道:“好了别生气了,小侯虽然怪了些但并无恶意,刚才肯定也是无心之举。”
“爹,我没事。”白诺霖面目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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