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收起了手枪,他看着这流血量应该是伤到动脉了,经过几秒的沉思后他沉思道:“白诺霖,准备食盐水、勾线、小刀。罗叔快去空出一间房,把这方太监抬进去放在光线好的地方,用桌子搭成床,桌子高度不能过腰。白叔你和白诺霖一会给我打下手。”
“好...好。”罗叔不知道夏侯要干嘛,但他很快便照做。
白诺霖一听食盐水三个字就明白了夏侯的用意,二话不说立刻跑出后厨麻溜的准备起来。
“你们要干嘛?不要命了吗?”男跟班怒目拔刀起身将罗叔几人挡在前面,不让他们碰方太监。
罗叔看了看夏侯不知道该怎么办。夏侯冷眼道:“不想让这太监死就让开。”
“你有办法?”朱怡惊异道。她自小在宫中学医,这种止不住血的伤口她见过不少,只有极少数的人能活下来。
“不行!方大人就是他打伤的,不能交给他!”男跟班喝道。
夏侯没有理会两人,而是沉默地看着双目通红的方太监,方太监全身都在颤抖,他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长在慢慢流逝,最后咬牙道:“听他的...”
“方大人...”
“我说了听他的!啊!”训斥声扯动伤口让他再次叫出声。
男跟班捏紧刀把,道:“不论你要干什么,我们必须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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