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略微摇晃的马车里,夏侯看着沉默的白诺霖,笑侃道:“哎呦,今天怎么了?按照平常你不是应该让我出去和马夫坐一起?”
白诺霖看了他一眼,淡道:“我没心情胡闹。”
夏侯笑笑也不觉得尴尬,说道:“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白诺霖微微皱眉。
“花木兰。”夏侯笑道。
“花木兰是谁?”白诺霖问道。
夏侯看了她一眼,然后双手抱在后脑勺靠在车窗边,陷入回忆似的吟唱道:“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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