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王又不是猛兽,百姓为何要惧怕本王?”一个清淡的声音从厅门出传来。
听到此声,白诺霖脸色一阵惨败,随即走出药台欠身道:“武文王莫要怪罪,夏侯本性顽劣口无遮拦,还望武文王包含。”
后面的白宗林满头大汗,自始自终他都一直陪着武文王深怕又一点怠慢,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他听到夏侯说武文王是野兽时他哭的心都有了,夏侯怎么就那么不让他省心啊?
武文王看着白诺霖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他亲自扶起白诺霖,道:“白小姐快快请起,女扮男装代替父承担医馆偌大的责任,本王佩服。”
白诺霖面露许些尴尬,挣脱武文王的手,恭敬道:“武文王言重,小女子不敢当,医馆本就是小女子的家,小女子定当尽心尽力。”
武文王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夏侯,问道:“夏先生,不知这野兽之威可有解?”
夏先生?这一称呼就已表示武文王不但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表示认同。一旁的云麟公主反倒不服气了,气急道:“辰皇兄!你为什么叫刁民为先生?”
武文王看了云麟公主一眼,眼神虽无怒无喜,但云麟公主还是低下头不在说话,生怕皇兄训斥。
待安静下来,夏侯道:“无解。”
“何意?”武文王皱起了眉头。
夏侯撇嘴一笑,道:“野兽只是比喻而已,百姓生活贫苦,整日被他人看低甚至还会受人欺压,可以说是他们已然懦弱惯了,你乃是皇室宗族,在他们眼里就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那他们怎会不怕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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