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为老农做主,那天杀的见我女儿美色,想要强取我女儿为小妾,我女儿不允,便打杀我女儿未婚夫,又强行掳走我家女儿,可怜我女儿被凌辱致死,我婆娘在田家大门被殴打重伤致死,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啊,大人请为我做主啊,大人!”
老汉哭的肝肠寸断,恨天不公,却又无能为力。
一时间感染到了整个大厅里外的人,纷纷低声垂泪。
老汉旁边一老妪,也哭的肝肠寸断:“我的儿啊!”
“亲家,对不住你,连累到你儿子,都是这畜生!畜生啊!畜生!”
老汉越说越气,两手颤颤巍巍指着田鹤,咬牙切齿骂着。
其他人也纷纷指着田鹤咒骂。
“我家姐姐也被这畜生玷污了!现在姐姐也变得浑浑噩噩,痴痴颠颠的!大人要为我做主哇,帮我姐姐报仇!”
“老农家中只有两亩良田,仅靠这个生活,却不想被田家强占了去!大人要为老农做主哇!”
不待程天霖追问,老农便从怀里掏出竹简地契抑扬顿挫说道:“有地契为证,此乃大汉发放下来,当时只是下等田。经过数代人辛勤耕种施肥,那田地才得以肥沃,却不想被他看上了,如果这地契不能作证,这满堂的百姓可是铁证!”
程天霖接过地契,盯着田鹤冷声说道:“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家又增加一件案件,增加一条罪过。”
此时的田鹤依然不以为意,冷冷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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