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腾兄当真不知?”颜南川一愣。
李玄同样跟着一愣:“我怎会知晓?”
“化腾兄是太原人士,不晓河道贪污,倒也正常。”
颜南川旋即反应过来,苦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家父乃是锦衣卫监察机构一小官,只是河道贪污水太深,虽知晓其中之害,然却束手无策。”
“连锦衣卫监察都知晓这河道贪污?为何束手无策?”
李玄听得心头一惊:“那锦衣卫可是皇帝亲自掌管,有先斩后奏之权,权利如此之大,何来束手无策一说?”
“化腾兄有所不知,自余杭到东都,运河沿途经过多少州郡?一州一港,一郡一官,大家都在此条河上共同发财,如此错综复杂的官吏关系,怎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可查清的?”
颜南川自嘲的摇摇头,冷笑道:“家父已做好了辞官从商的准备。如今这天下,人人为谋利而生。况且,锦衣卫之中,也不见得人人清廉忠君。”
“……”
“锦衣卫虽有俸禄可拿,却哪有受贿所得来得快。”
楚怀庆的一番话,更是给了李玄当头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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