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触摸着龙椅两侧,金漆丝滑,脸上挂着让人揣摩不透的笑容:“天子之位,一个让人冷血到骨子里的权利中心。尔等心中是否也想坐上一坐?”
闻言,台下的所有人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此起彼伏的回答着:“太子殿下此事戏言不得啊!”
“戏言吗?”
李玄故弄玄虚地又笑了:“大唐初定,尔等考虑的不是如何为天下百姓谋福,不是为大唐基业开拓,却是如何让自己信奉的皇子登基大位?操弄皇权,若非如此,岂能有皇族的今日?”
“陛下,此乃秦王殿下……”
“秦王?吾坐在这里,尔等说秦王。秦王坐在这里,尔等说太子。那吾问诸臣,天子是什么?皇子又是什么?”
台下刚有一人说话,却被李玄直接打断了,侧头冷笑:“怎么?都不言语了?那本殿下便告诉尔等,天子乃是尔等治国的工具,皇子乃是诸臣争权的利器也!何为昏君庸君?又何为明君圣君?这无非乃两派朝臣相斗的结果。尔等可有异议?”
李玄最恨的就是这帮文臣谋士,自古以来,可恨的不是皇帝和底层百姓,而恰恰是这帮披着羊皮的狼。
“何为忠?何为奸?”
李玄的嗓音如洪钟那般,激荡在每个人的心脏上,他缓缓站起,负手而立:“大奸似忠,外似朴野,中藏巧诈。试问尔等谁人内心不是如此?谁人不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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