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汉子就是四大贝勒之一的黄台吉,黄台吉用满语说了几句,这几名女真汉子虽是不舍,但也不得不遵守,随手丢下包袱在地上,鄙夷的看了一眼老汉人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那老汉人抱着一个包袱,坐在地上大哭,随后而来的一瘸一拐两父子也跟了上来,与这老汉人一同哭泣起来。

        努尔哈赤下马扶起这些人,好言安抚了一番,听闻这三人本乃是战前过来的汉人,在城中有产有房,只是被附近的女真人驱赶出来后,便又命自己手下带着这爷儿孙三人去将房子要回来。

        在三人一片千恩万谢声中,这才回到马上,对一旁的吴平笑道:“适才之事真是让你见笑了。”

        吴平虽对这些蛮子没有好感,又见汉人被欺压更是说不出的郁闷,但到底也觉得刚才黄台吉的那番作为真切的紧,丝毫没有演戏的成分,算得上一位体恤百姓之人,不愧是刘玉波要求重点关注的人,因而笑道:“贝勒爷果然仁义,今日一见方才知道名不虚传。”

        黄台吉到不得意,而是继续谦虚起来,一边同吴平闲聊,一边驱马前进。

        “四贝勒果然是仁义之人啊!”忽的听到客栈角落有一白皮夸赞道。

        “这是掌柜,别瞧他看上去向女真人,实际上就是世代住在这边的汉人,不过命好几代下来也是女真人。”角落里两名山西商人议论道,看着那掌柜走过来,立刻不敢再提,只是赔笑道一声海涵。

        这茶铺现在也就是零散几桌客人,都是大明过来的客商,彼此坐的很远,那掌柜的明显被惹不高兴了,沉着脸也不去招呼,只是坐在柜台后面恶狠狠的看着那两个山西商人。

        两名商人抿了口茶水,又把声音压低了些,慨叹道:“这生意越来越难做了,这边的鞑..女真人现在说抢就抢,有时候当街杀人,他们上面的贵人根本不管,甚至还要分润,连大金大汗也管不了汉人死活了。”

        “难归难总要做啊,虽说兵战凶危,但货物价钱也水涨船高起来,白花花的银子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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