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苦我可是羡慕不已,说起来我在北港边说是交战了,就连普通的剿捕行动都没有经历过,最多去追查那些船主没有走私或者漏税,浑身闲的慌。”路丰羽也不知觉的哀叹道。
“大哥你还算好的,起码还可以看看新式的战舰,那像我我在澎湖舰队,清一色的老船,周边的海盗早就打击的毛都不剩,除了和荷兰舰队在澳门对持过一次外,也和你相差无几,平日里训练都出不了十里地,每天训练完就是喝酒吹牛,前些日子有好些兄弟闲不住偷偷的赌博,被军法部那群混蛋抓了正着,足足关了半个月的禁闭,可别提多惨了。”
看着二人这番抱怨,公孙普自我调侃道:“听了二位哥哥的话,想来我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嘛。”
二人颇为幽怨的盯着他,公孙普好一阵尴尬,明明是来抱怨的,结果反被当成炫耀了。
公孙普赶忙岔开话题,打开怀表看了看,道:“已经到了十点了,要不我现在就叫小二上菜吧。不然光喝酒也扛不住。”
路丰羽道:“行,对了记得多来点清酒,啤酒喝惯了也换换口味。”
“别介,啤酒也要一点,我可不想在碰这些米酒了。”
“行,还有什么要的,一并说了省的等下麻烦。”公孙普继续问道。
二人想来一会都有什么需要的,最后袁安说了一句,“记得开一下窗,我透透气,这白酒下肚热的不行。”
“明白了。”
公孙普将窗口打开,对面的御筵斋煞风景的挡在了眼前,袁安撑着身子看了一眼,骂道;“这御筵斋也是恶心人,这么多地不建,偏偏要建在这边,大好的风景没了,只能看对面那座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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