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雪看在刚才收了秦良红包的情分上,总算是轻易的放过了秦良,不然的话她且得纠结秦良呢。
“这话说的,我又没犯错儿,啥叫这次就原谅我了!”
秦良得瑟着回答。
“你当然有错!就算你是路过听到的,那也算偷听啊!”
沈若雪理直气壮的说。
“我了个草草的,那要照你这么说的话,以后我从走廊去阳台的时候还得把两只耳朵捂起来才行啊?”
秦良故意惊讶的问。
“……”
沈若雪又词穷了,因为被秦良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儿太不讲道理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以后没办法再呆下去了,连走路都得捂着耳朵走,跟做贼似的,这也太难为人了。”
秦良见沈若雪语塞住了,立刻又着补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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