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该明白前些天蕾咪的反常表现到底有多反常了吧。”
看见命运意味着对未来走向的某种程度把握,这我当然清楚,如果雷米莉亚大小姐对博丽灵梦之死有所预见,她为何不前来阻止?如果她像那些大妖怪一样并不在意灵梦生死,她又为何在此前因灵梦之死将我抓包关入地下室严刑拷打?
“我有些明白了,”我说,“雷米莉亚大小姐一定可以预见灵梦之死。”
“不错,而且她在红魔馆内未曾提及此事,保持沉默直到事情发生。”
“那么她是因为畏惧与紫站在对立面才不对我做出干涉?但无论如何,杀死灵梦都是独属于我的过失,雷米莉亚干涉与否并不能改变未发乃至已发事实的定性,她怪责我想来也不奇怪。”
“错!如果蕾咪不希望博丽巫女死去,她在预见到的一开始就会暴力介入并破坏你的行动,她却没有这样做。但她此后囚禁你发泄不满的行径又表明她并非不在意博丽巫女之死,这是个非常奇怪的矛盾,因为蕾咪不可能是这样软弱的人,她不可能惧怕八云紫,你既能概括蕾咪的性格,这一点也不可能忽视。”
“帕琪有特别的见解么?”
“所以才说你缺乏危机感和上进心,任谁都能意识到蕾咪的想法没那么简单,只有你仍然无所谓地对待。”
“不简单?但是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我想了想说道,“在地下室里,我也不记得雷米莉亚大小姐有过过于出格的举动。”
“没什么大不了?”帕琪把嗓音提高若干度,“你能不能记起蕾咪在地下室对你说过些什么话?”
“当时的记忆也比较模糊了,所以大多不记得,她好像提起过什么东西?应该不怎么重要,然后我昏昏沉沉没有继续听下去,即使听见过也没有留下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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