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常理而言,模糊化是把一切变得不可控才对吧。”
“但现在是对待你本就简化过的问题,所谓的模糊化反而是要把一些不可控的因素变成可控。”
“虽然还有疑问,帕琪你先说下去吧。”
“那么,这里的可控指的就是让单元逻辑的互不相干变得互相干涉。”
“哦!请继续!”
“举例来说明,意识对待甜的反应有喜欢或不喜欢两种,更纯粹一些地说是想接近和不想接近两种,那么如果意识选择想接近甜,就让这个选择影响到意识对待苦的反应,这样,想接近甜的意识或许会在遇见苦之前就确定自己想或不想接近苦——即使它不知道何谓苦,反之亦然。”
“嗯嗯嗯!”我跳起来兴奋地点头,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个简化过的例证,实际操作起来肯定不是这番模样,“但这是个伟大的进步,即使会让编制程序的过程复杂千倍,但这无疑让意识变得更为趋向‘独立’。”
“你明白就好,没有浪费我的心思,不过目前这仍然只是个浅陋的想法而已,须要你独自去完善,这方面我只能提供大方向的意见,爱丽丝才是专家。”
“没问题!”上海和蓬莱都被放出去在空中跳着莫名舞蹈,我踩着欢快的步子转到帕琪身前,一把抱起她在空地转了好几圈。
“你、你在干嘛啊!”帕琪惊慌失措的喊声回荡神社和我的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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