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来说,在江湖上混日子的,总要学点自保或者揍人的能力,”我大袖一挥豪爽地说,“但也不怎么重要。”

        能瞬间修理没有节操观念的记者差不多就足够了,而且日常生活中偶尔打打架放松筋骨也没坏处。

        “真正厉害的技术,”帕琪说,“必须达成三个条件,其一,保护自己,其二,打败敌人,其三,不造成破坏。这才是合理的可持续发展技能。”

        “第三个条件有点苛刻诶,大概专门针对麻薯的攻击技能可以达标吧。”

        “嗯哼。”

        “到此为止啦,打架能力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套思路罢了,揍人、和防止被人揍。”简单地说就是,让自爆人偶们冲锋、然后爆炸,我尽量躲远点。

        “但将魔法军事用途化,有些时候倒更容易促使学术突破,不能一概而论罢了。”帕琪说。

        我听出一些弦外之音,说:“帕琪最近又找到了有趣的实验课题吗?”

        “嗯,确实有些新想法——不是指帮你思考的单元逻辑这种纯粹思维性质的课题——而是很可能引发前所未见的新现象的想法。”

        “从你的口气听来,”我颇为期待地说,“一定是有了重大突破性进展。”

        “仍停留在脑海里而已,所以在完成有效实验之前我本不想与你谈起。完成实验设计并得到切实结果数据再向爱丽丝展示或许我可以解释得更清楚一些。另外,课题本身算不得重大,但的确异常有趣。”

        “怎样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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