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读到我的心灵啦,就像我一开始就不知道你不能读取我的内心。”

        “真麻烦。”

        “嫌麻烦的应该是我呀!话说找东西就找东西嘛,干嘛要把我锁起来?我又不是不同意,在答应你的邀约时我已经做好了被读取内心的准备呢。”

        所以快放了我吧,保证不逃跑哦,想了想我没有把话说出口。

        “我正巧就是怕你不同意才这么做的啦,”觉小姐挠着头,满是不耐烦的神色,“既然已经做了就做到底吧,等我获得了我想要的东西再向您赔罪,再次抱歉。”

        就这样僵持下去也不失为拖延时间的办法,我正在悄悄努力调集力量召唤不知所踪的上海,上海的利刃也许足够削断镣铐,不能也无妨,用爆炸炸掉石壁也能达到相同效果。

        “上海已经被我家宠物照看起来了,请不用担心它。”

        不知是我的表情具有欺骗性,还是觉小姐在用语言调侃我,我认为是后者。

        我当然有些担心上海,但我也十分信任觉小姐不会为难一个小人偶,骗人这种活动我虽然做起来也算是轻车熟路,却也早已为我所不耻。

        当神奈子传授我的神明修行方法进行到较为深层的层次,我已经清晰预见到了欺骗活动的危害性——这里单指对自己的危害,当一个人的为人修行到一定层次,欺骗——语言的也好、行为的也好——只要进行下去,不论行骗者本意是获利还是行善,都必然自损修行,因为自己总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修行和谎言是绝对不相容的对立,即使对于修行道路并不清晰的魔法使而言,欺骗若完全融入魔法使的心性中,任何研究都不可能真切地开花结果。

        我已经明悟了为什么八云紫和神奈子等高人几乎从不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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