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是刚刚捕捉的,几条肥肥的大鲤鱼。从李自成看着周清熟练地剖洗,他就开始流着哈喇子,一直眼睁睁地看着这尾鱼慢慢被烤红变黑。
周清每次一翻动,李自成就陶醉不已,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着他挪动。
几根粗壮的树枝,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火势很大,稍稍走近已觉得手脸炙热。杏树木没什么烟,只有热流晃动。那些横插着的鱼经热流笼罩,看上去更像在水波中舞动。
烤了一会儿,鱼的朝火面由白变黄,由黄转褐。周清就把它们取下来,把刚纔没有朝火的一面平放在火塘余烬中。
不一会儿,有烟冒出,鱼的边角还燃起火苗,周清两手指一夹,快速平伸进去,把鱼取出,把串鱼的树枝插在地上。
有几条鱼的边角还在燃烧,周清直接用手把那些火捏灭,或把燃烧的边角摘下,两三个动作做完,几尾烤鱼冒着热气散发着不可抗拒的香味矗立在地上。
周清取下一尾鱼,也不怕烫,直接送入口里。烤鱼两边焦黄的部位又香又脆,一咬便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像是踩在雪地的清音,像街头刚出锅的酥饼……
李自成想再往前靠一点。但又想起前些日子的“教训”,身子不由一个哆嗦。
一尾烤得黄灿喷香的鱼就快被吃尽了。
周清嘴角满是金灿灿的油脂,他不以为意地抹去,露出满足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