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他一个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商人居然可以避过有心人的耳目,带着大量的钱财逃到王家集。

        早在几日前,傅府大手笔的购入的宅院正是他故意出售的,本来只是为了迷惑敌人,让对方以为自己已经几乎献出了全部身家只求活命,导致如今山穷水尽到差点揭不开锅,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出得起这么大一笔钱,毫不犹豫一次性付清了款项买下了宅子,还似乎犹有余力地打听附近是否有庄子出售,并顺便置办些田地。可想而知傅府的财力才是颇为雄厚,因而王瑾年便动起了歪心思。

        他虽然三番五次打发探子前去打探消息,但因对方护卫把守实在是严密,混不进去,又听闻对方好像在朝廷有些人脉,在没有弄清虚实之前,也不敢像对待其他肥羊一般,直接伪装成山贼进行抢夺。

        昨夜事情忽然出现转机,意外从牙行那里得知傅府小少爷想要购买一些下人,便趁机买通了牙行管事,让人混在了待选队伍里。

        因宅子是从老王手中建造的,所以路线什么的也是早就一清二楚地告诉了这个探子。

        这也是为何一个刚进府的下人能够迅速通过各种捷径摸到主屋的门前而不被任何人发觉,并且在探听到消息后悄无声息地溜回来。

        只可惜当时建造时为了保密性,内室均是没有窗户设计的,就算偷看也只能看到外厅,如无意外,内室均被屏风挡得严严实实的。

        不过好在对方似乎警惕性不高,轻而易举地被自己探知到一些重要消息。

        想到这,王瑾年的眉头逐渐舒缓。

        虽然有点出乎意料,对方真的在朝廷有人脉,且其靠山疑似刘瑾一党,且在他帮助下似乎拿到了临城县县令一职,这关系不一般啊。

        他习惯性扬起嘴角,用温和地语气继续问道:“你确定傅家的家主会在一个月后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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