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杨奇早已在砸出一个糖衣炮弹后便消失无踪,留下南诸一人略有些呆愣地看着桌上的盒子。
四周静得可怕,也异常闷热,感觉不到任何空气的流动。
在几声沉闷的敲门声后,房门被推开了。
南诸心不在焉地接过小厮递过来的洗漱用品,机械性地完成了整套流程。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谈话给占据了。
伸手挥退下人,南诸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一边又一边地搽拭着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匕首,不紧不慢地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一直以来,南诸内心总是有个疑虑:他到底何德何能能让杨奇放弃寄生?
虽然对方给了一个不愿受制于人的答案,但南诸怎么都觉得不靠谱。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死了,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能让你重新复活,再次回到人间,但是代价是失去几年的自由,你做不做?
答案肯定是不言而喻了。
就如同即将溺死的人会死命抓住身边递过来的绳子,死过一次的人会更加珍惜活下去的机会。因此不管怎么想杨奇的行为都不符合常人逻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