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白石便带着几个人重新踏入了这间屋子。

        只见他径直走到青松跟前,神情肃穆,躬身回到:“师傅,江涛等人已一并带到。”

        随后在得到青松的眼神示意后,他立即侧身站到一旁,空出中间的空地以待江涛等人上前回话。

        而此时以江涛为首的一伙人正忐忑不安地低着头,屏气凝神地听着周围的动静,脑海里都飞快地转动着可行的鬼主意,看看能否为自己狡辩一二。

        他们可都是些小人物,就算是江涛,也未曾见识过如此大的阵仗。

        从他们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中每一个人都可以感觉到这屋内众人的灼热视线全部都黏在他们身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从他们身上扫过,这目光好像是要把他们吃了一样,让他们内心极其惶恐不安。

        其余人或许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情,心里还没有那么慌,但是江涛他知道啊。

        不知者尚且可是说自己无罪,但是知情还犯的,那就是罪加一等了。

        当日青松宣布严禁走漏消息的时候他有幸在场,再加上他也是跟在赤松身边多年,别的没学多少,一些察言观色的本领可是学到家了。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有种药丸,药丸的感觉,暗中偷瞄了一下自家师傅和其他相熟长老的脸色后,感觉也是转机不大的样子。

        也是他酒后误事啊,这不,二两马尿一下肚,立马就把什么清规戒律忘到爪哇国去了。

        这每日清晨饮点小酒后再去晨练,对江涛而言那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改都改不了。

        哪怕是改换门庭,投奔崇真之后,他也改不了这个长年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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