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安排好了?”定了定神,青松若无其事地说道。

        他刚刚假装听从了赤松的提议,宣布了将云飞扬逐出山门,并且说是让对方在傍晚之前离开,当时宣布之后连白石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就更不用说其他同一战线的人了,这也不免让他感到几分好笑。

        合着平日里他一直自以为没人知道的偏袒大家都有所察觉,这可真是让人意外!

        “是的,都办好了。”白石一脸纠结地应了下来,在踌躇了几下后,还是上前几步,不安地低声询问道:“师傅,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叮嘱我要好好照顾飞扬的吗,怎么您这次真的要赶他下山?”

        “事情已经成定局,或许离开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青松一脸漠然地回答了白石的疑问,从他脸上丝毫看不出对云飞扬的同情之色,让白石不免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猜测来。

        本来他以为青松这样做只是为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定会有别的方法将云飞扬留下来,否则这前后逻辑上完全说不通。

        但现在看来,自家师傅好像真的不是被赤松和苍松胁迫,而是真的要赶云飞扬下山,这不免让他怀疑起自己之前的猜测来。

        白石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但却没有多嘴询问,而是按捺下心中的百般思绪,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试探性地问道:“师傅,玉书他刚刚醒了,他说他想见二师伯和三师伯,您看是不是让他试试?”

        他刚刚在办事之余,还抽空去探望南诸,了解了一下对方的身体状况如何,毕竟这人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又经受如此打击,终归让人担心得很。

        不料这刚到就刚好碰上南诸准备出门,并在闲聊的时候应下了对方的请求,所以这才有了刚刚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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