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过。”

        安弋的注意力转移到牌面上,趁此良机,罗生用一根手指把他的枪口移开,小心翼翼地,但他有百分之七十的自信认为安弋不会开枪,因为真要开枪的人不会在开枪以前说这么多话。而且,这个宠辱不惊的男人内心里,比他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答案——遥于天际,似乎又近在咫尺,有脑子的人不会选择这种时刻先毙了同伴,尽管他对这个同伴深有疑虑。

        有句话不是说么:别急,先听他说完再打他!

        用枪,无非是逼出一句实话。

        罗生把牌移到自己鼻子前面,示意安弋看着他。

        郑重其事道:“这是一张游戏牌,牌面所示‘埋葬——有一次狼人吃得过饱,他们掩埋了吃剩下的遇难者遗体。从现在开始直到游戏结束,被狼人杀害的人的身份将不会向任何人展示。’”

        看罢一阵静默,仿佛水底盘踞的巨大黑影正将出不出浮于水面——谜底即将呼之欲出的强烈感觉。但还差那么一点点。

        安弋拿过游戏牌,再次仔细默读了一遍,非要把这张牌和案件联系到一起的话,他想到的,必然只能是最后一句了。

        但,也必然是个荒谬的结论,甚至可直接称其为“鬼话”。

        作为警察,让一张牌来决定一件案子的进程和辨识方向?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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