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三千两!”
刘洪叫价叫的满面通红,汗流浃背,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三万五千两。”
对面的欧阳林叫家主有指示,自然不断加价。说到底,这花的又不是他的银子,价出几何,卖不卖得掉与他何干?谁让那人自己找死,得罪欧阳烨。自己只是叫个价而已,落得爽快。
“三……三万八千两!”
“这位金主,不知您要买几颗?”美女主持看不下去了,忙问道。刘洪如此叫价,就连对他的称呼都换了。
“我只要一颗!三万八千两!你出不出了!”刘洪怒吼道。
疯了,已经完全疯了!
这个价格被二人叫到无以复加,众人屏息,虽说事不关己只要看戏,但这戏看的的确惊心动魄!
一面是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谦谦公子。
一面是心高气傲,家财万贯,势必取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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