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允许自己心爱的女人肚子里却怀着别的男人的种?

        不如,把那个孽种拿掉?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就跟疯了似的,连傅晏川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只得不停地往嘴里灌酒,用酒精麻痹自己这疯狂的神经。

        他不能把孩子拿掉,沁善那么在意这个孩子,拿掉了她会恨他的!

        恨又怎么样?难不成让他帮陆云枭养儿子?

        傅晏川眼中一时迷茫,一时狠厉,就像两个不同的灵魂,在争夺着主权似的。

        这一晚,浑浑噩噩。

        清晨,天还未亮。

        沁善还未醒过来,恍惚感觉有人上了床,从她背后贴了过来。

        一瞬间身体做出警惕的反应,只是当那只温热的手臂将她揽进怀里,鼻尖嗅到熟悉的气息时,她又自然而然的松懈了下来,蹭了蹭脑袋,以更舒服的姿势窝进这个怀里,继续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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