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耀祖看着站在门前可谓是金光闪闪的夜轻歌,眼中一道恨意光束。
他不甘啊——
凭什么他遭受惨绝人寰的折磨摧残,她却安然无恙,且无比风光。
对比之下,龚耀祖只觉得自己被践踏了,犹如当初在夜惊风面前抬不起头。
“放肆,见到王上,还不行礼?”轻歌身后的杨智朝前踏了一步,道。
龚耀祖忍着怒火,单膝跪下,“吾王万岁。”
轻歌脸上含笑,她当即弯腰,把龚耀祖扶了起来,“本王不是说了吗,龚将军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闻言,龚耀祖险些吐血。
他跪都跪了,现在才说不必多礼,会不会太晚了些?
“秦魁来了。”李沧浪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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