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知道,她说再多都没用。
“好。”魇应了声。
东陵鳕看着轻歌,她双眸紧闭,睫毛黑而浓密,犹如蒲扇般在眼尖上盖出一层阴影。
听到轻歌的话,东陵鳕的心沉入了炼狱深渊。
东陵鳕面色倨傲冷峻,他已经决定,就算夜轻歌不同意,他也不会让她承受第十次攻击。
五千高等魔兽的命,他也会护住,永夜生虽说五剑灵师,但却是一缕幻影,东陵鳕也不惧。
至于轻歌,也不希望东陵鳕与永夜生势不两立。
所以,第十次攻击,她必然承受。
东陵鳕眯了眯眸子,本该清澈的双眼,此刻氤氲着诡谲的迷雾。
他朝永夜生看去,嗓音富有磁性,“落花城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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