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鳕倒了杯温水,递给轻歌,轻歌接过,润了润嗓子。
喝了一口水,轻歌双手捧着白玉杯放在腿上,眼神惺忪,喃喃自语,“也不知墨邪怎么样了,在落花城过的好不好,秦家会不会针对他,永夜生待他如何。”
仔细想想,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墨邪了。
以墨邪的性子,得知她在极北出事,肯定会赶过去。
她与姬月订婚,墨邪也会千里迢迢出现在帝都城。
东陵鳕听见轻歌的话,愣住,他紧抿着薄唇,眉头狠狠的皱起。
东陵鳕中落花毒之事,在夜轻歌订婚时他就知道。
“怎么会突然想到墨邪?”东陵鳕问。
他想告诉她,可是,告诉了又如何?
以她的性子,定是会立即去落花城,就算不能为其解毒,见一面,看看他,也是极好的。
夜轻歌与姬月订婚的那天,他答应了墨邪,不把中毒之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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